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与此同时还有远处忽然的嘈杂,艾修侧头看向门口,对上气喘吁吁的阿桔急迫的眼神。
“院长大人,奴良先生,有信众以为你们是真正的神明,现在非要进来参拜……”
艾修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啊呀,人真不少呢。”鲤伴一手揽着艾修,坐在屋檐的边边往下看。
“还请不要随意触碰神社中的东西……那只笔不能拿!”
枝和阿桔焦头烂额地尝试阻拦,但仍旧拦不住这些人薅‘神明’羊毛的热情劲。
鲤伴看到一个妇人将他吃到一半的点心连碟子揣怀里,走之前还虔诚地对着他们住的房间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鲤伴:……
艾修瞅见有人实在没东西拿,将窗户边缘的开裂的木框硬生生掰下一根,喜出望外塞怀里,嘴里嘟囔着:“够打好几个珠子吊坠,家里孩子一人一个。”
艾修:……
不到一刻钟,他们原本住的屋子就成了家徒四壁、漏风漏雨的模样。
艾修都不敢大声:“什么情况?”
鲤伴被问到就瞎猜:“你是真眸遮的事暴露了?”
但是,不应该啊。联系藩寮咒术师的时候他用的是羽田修一的名字和咒术师的身份,此外就一直在房间窝着搞雕版印刷磨刀霍霍向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