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刻刀的少年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留意到鲤伴手上的书半天没有翻页,不好意思道:

“很无聊吧?其实你不用陪着我啦。”

鲤伴懒洋洋的:“有些人想要还不得闲,我享受都来不及呢。”

不得闲的有些人:??是在说他?

“要不……你也来帮忙吧。”

鲤伴捏着被塞进怀里的纸,无奈收敛起闲散的态度,凑到艾修身边,拿起一张已经晾干的纸。

“你是准备把全部地方都撒上信吗?”鲤伴看着上面蝇头小字。

艾修刻刀小心地刻完最后一条线,露出记仇的表情:“至少每个咒术师世家还有藩城寮办都得来一个,省得不同势力之间情报不互通。”

只见每张信纸上都是脑花的情报。

至于艾修正在雕刻的,则是此前根据神山匙形容画出的带疤脑花形象大头,神态是它伪装杏斗时候的虚假微笑,脸却是标准脸。额头上的疤痕画刻尤其细致。

每封信里附带一张画像,鲤伴几乎可以想见脑花在咒术界甚至人类里彻底出名的场面。

对于只能在背后搞破坏的阴暗生物而言,这无异于将它所有掩体拆除,只能暴露在阳光之下。这种报复手段,初看仿佛小孩子赌气,细想下来可比任何大张旗鼓地追杀搜寻还要釜底抽薪。

鲤伴看着艾修刷刷印好好多张的画像,再看看自己手上废掉的纸,纳闷。

“为什么你……做这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