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拖着亡魂囚徒离开。
艾修是捏了下右手的印记,没理解错的话,鲤伴的父亲似乎是他的同事?
不对,如果是这样,现在在外面晃荡的就不该是鲤伴而是那位总大将了。地狱不可能闲到让员工还能有时间兼职一组首领。
枝和阿桔打扫好了房间还等在门口,看着她们眼里的血丝艾修才想起这会儿时间。
分明早上才到山形,那么短的时间却发生那么多事,信息量也大得惊人。
对了,鲤伴都没怎么吃饭,之前还和人打架了。
惦记着这件事,艾修安慰下两个女生就拉着鲤伴去房间。
手边的小碟里搁着方便吃还耐饿的果脯肉干,外头萦绕的血腥味被艾修支起的帐过滤,对面少年还在陆续往外拿东西,忙忙碌碌着,像此前的许多时间一样。
还残留着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浸泡在静谧温馨之中。
他差点失去他。
事实上,他已经弄丢了他一次。
不论他有什么头衔,被怎么赞颂强大,那时候的奴良鲤伴只是个只会说空话的无能的家伙。
只是因他的大意失散的小雀又自己飞了回来,就似乎一切都还好。
将卷起的被褥拿出来展开,艾修感觉到鲤伴忽然走到他身边,微微抬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