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默默和他对视,声带断了没法说话,自力更生控制身体伸手想要拿自己的头,无奈鲤伴抱的有点紧,身体扑腾了一下还差点把头打掉。

只能做口型:帮我把头放上去一下,安上去还能用呢。

碗口大的疤一瞬间愈合,不到八秒钟又是一条好汉。

艾修伸手抹了把伤口,将上面沾的尘土草屑之类的东西掸下去。

捏了捏脖子确定嫁接良好,艾修对着忧郁看着他的鲤伴歉意地笑:“吓到你了吧?刚才。抱歉之前没告诉你。”

心脏鼓胀酸软,像被草芽顶着的冻土。

“还真的是,吓到我了……”

黑发半妖伸手摸了摸艾修的脖子,像是在确认他的完好。

艾修上前抱住他,身体接触的下一刻就被紧紧环抱,或者说抓住更合适,修长的手将他肩膀握住,力道大的像是擒拿。

鲤伴很快又松开,艾修脑袋上一重,是他将下巴轻轻搭上去。

整个身体被包裹着,像幼崽被亲兽盘在身体中间护着,透出对方近乎不安的情绪。

艾修并没有耽搁太长时间,但哪怕只是一分钟,在不知道他能力的鲤伴眼里也是生与死的距离。

愧疚酿在心底咕嘟咕嘟的冒泡,艾修像原型时候一样拿脑袋蹭着鲤伴的下巴和脖子。恨不能锤自己一下,脑袋而已,又不是不能重新再长,还不用折腾这么久让人白白担心。

“对对不起,我下次……”

鲤伴搓了搓少年后脑勺还带着冰凉的头发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