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觉得巫女们会有危险。

但艾修不是一个人,刚才思考之中最关键的一点——艾修是真眸遮,这一点是一直同行的鲤伴缺失的信息。

显然现在必须要坦白才行,这本就是他的隐瞒,总不能还让鲤伴从别人口中知道真相。

但这种事艾修真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好,难道要直接说‘其实我就是真正的眸遮’吗?这时候曾经写禁书时候斟酌语句的毛病却犯了。

怎么好像眸遮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这真的不会显得很自得吗?

以前从没有觉得自我介绍有什么,但一想到在鲤伴面前,艾修就是莫名其妙觉得羞耻。

鲤伴好整以暇看着身边耳朵通红快把自己缩成团的人,努力压住嘴角的上扬。害羞又内敛的人,都这么好玩的吗?

分明奴良组妖怪们喊出自己名号的时候都一个比一个大声,他自己也是绝对自信的。要说起来,奴良组名气虽然大,在普通人类和咒术师群体之中却不显。

眸遮这个名字才真正是‘天下谁人不识君’的程度,不论人类还是妖怪,多少都有听闻的。

虽然已经察觉了真相,但鲤伴还是坏心眼地假装不知道,看着艾修纠结。

本着伸头缩头都要挨刀的果决,艾修委婉地开口:

“鲤伴,那个,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意外。

我其实活了挺久的,因为食物只有人血,遇到受伤的人有时候会帮他治好,再取走一部分血充当诊金。又不想被人看到,就有注意没让人看到我的长相。久而久之就有了眸遮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