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打扮看都不是太富裕,喝得半醉。

鲤伴坐过来一人就给他倒酒,一边说一边诉苦家里的小孩太难带,老师一遍遍教却整日不知道上进。

其他人也说起自己家里,有诉苦也有炫耀妻子柔顺的。

鲤伴适时插话,哀婉叹息道:“我一个友人身体病弱,看医吃药都没什么用,要是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就好了。”

说着黑发青年举杯借酒消愁,眼睛对着艾修暗示地轻眨。艾修指腹划过杯沿,语带安慰:“这种情况,赤鲟兄不懂得医术也是无能为力,大概只能求神拜佛了吧。”

鲤伴差点因为他这神来一笔的赤鲟兄被口中的清酒呛到。

‘赤鲟公’,李唐时民间为了避讳和李同音的鲤,就给这种鱼取了这样一个乍一听是哪位公爵大人的名字。

艾修揶揄地冲鲤伴挑眉一笑。

话题被他们引到神佛上,渐渐醺醉的武士们丝滑地跟着跟着他们去说。相比其他参拜得快腻的神社,眸遮所在的这个最近几个月才建造兴起的神社似乎更值得去聊。

“治病的话,听说……再东北边哪个山上的神社有用,赤、赤兄,可以去试试。”

“你说的是一个妖怪神吧,我上官的上官家眷似乎就信这个。”

鲤伴挑眉:“我听说如果不够虔诚就不会被神明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