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身份,都自顾不暇。
被人类士兵劫掠军资屠戮搜刮的村庄,罪责被罪魁祸首安到山里的狼妖头上。
狼妖不会纵火,尸骨上带刀伤,士兵身上遍布血渍。游历的阴阳师睁着双眼枉顾事实,杀了狼妖的群族。
实力低微的滑头鬼小心地躲藏在树上,他知道这不是他该参与。
被母亲藏起的狼崽嗅到亲族的血液却不能冷静。他天赋大概不错,还是幼崽就用一嘴奶牙将砍下母亲脑袋的人类士兵骨头咬断,若能够长大绝对可以报族人的仇。
但阴阳师过来了,年幼的他不会再有成长的机会。
狼崽的嗷声悲戚,那是呼唤族群的声音,断断续续响在山里,没有半丝回应。
奴良滑瓢见过太多死亡,死亡总是类似的。他的实力只能看着,警惕不要被阴阳师发现是他唯一需要做的事。即便是有能力去管的妖怪,大概也不会去出头吧。
这就是常态。
他看到有妖怪枉顾了常态。
那是一个气息并不算强大的妖怪,只是速度很快,抢下狼崽就离开。快到阴阳师都没有能做出有效的阻拦。
奴良滑瓢睁大眼睛,不知为何,他冒了风险悄无声息地追过去。其实早就断了方向,只随着心意去找,幸运地在一处小溪附近再次看到那个妖怪。
对方试图安抚不安分的狼崽反而被咬了手,一旁大一些的山猫崽恶狠狠一爪子拍得狼崽晕头转向。只能小狗一样呜咽着趴在地上掉眼泪。
看山猫熟练踩着狼崽舔爪子的动作,这种情况似乎时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