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做什么就要做的妖怪呢。

不等艾修回答或挣扎,鲤伴的手指抵在他因为被自己捏住脸颊而略翘起的唇瓣上。

并趁着艾修惊讶牙关松懈的时候直接将指尖探进去,按在他下方略尖的犬齿上。

“不咬吗?”

鲤伴面上依旧是散漫的笑着,没有丝毫心虚直视着艾修已经蒙上绯红颜色的眼眸。

“完全不需要克制,毕竟你打不过我呢,我想要你停下的时候你就会停下了……”

腥甜的气息微微散开,却没等蔓延就被完全吞没阻隔。

凌晨下了会雨,空气更添了一分凉意,一场秋雨一场寒,冬季在渐渐逼近。

但这不影响山洞里的温暖,柔软的蒲草垫子铺在平整的山石上。艾修从让人困倦的暖意和舒适飘然中稍微挣脱,本能地踩了踩被褥,撅着屁股伸了个懒腰……嗯?

脑子忽然清醒,艾修睁开眼是一片黑,但这不妨碍他看见自己两只前爪。

变成原型了。

略突出却圆顿的犬类鼻吻从被褥缝隙里探出,然后是一双幼圆乌黑的眼睛。眼神略微慌乱,毛绒绒的耳朵一只支棱起来,另一只被被子压着。

一副暗中观察模样的小动物对上俊逸半妖的眼神。

艾修回忆着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惜他昨天是真的完全放纵了,本能占据上风。这会儿即便他绞尽脑汁搜刮记忆,也就记得那香醇浓郁到极致的血液的味道,口水疯狂分泌,脑子却跟喝了假酒一样一点想不起来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