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见面大少爷还是总是笑着,大方爽朗,但到底有些不同,眼底的迷茫消去了,眼神清明坚然。就像他说的,他明确了自己要做什么,看起来多了些沉稳。

那位宠儿子宠得临藩都有闻名的铃木大人应该会很欣慰吧。

可不是欣慰坏了,每次想到儿子在危机解除后流着眼泪对他们说‘如果再遇到危险,我想站在你们前面’的场景,感情丰富的铃木家主都要埋妻子怀里掉下欣慰的眼泪。

有着需要守护的东西就会有所顾忌,铃木秀彦大概会将所有叛道的想法深埋心底。做一个循规蹈矩的武家贵族,协助藩主处理藩务、谋求更大的权利,支撑家族。

不等到真正要转变的那一刻,谁也不会知晓他会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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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洞穴里,钟乳石密密麻麻倒悬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滴声隐约回荡着,被地形复杂的洞穴空间扭曲回荡。

有着细长眉眼的短发人型妖怪揉了揉耳朵,被他挂在左耳上的铃铛轻响,他轻声抱怨。

“最近集合总是在这种糟糕的环境。”

“只有这种人和妖怪都没有的地方,地狱那些死不安稳的家伙才不会涉足。”

脑袋上顶着一只巨眼的丑陋妖怪说。

鏖地藏想起上次。他和圆潮在屋子里密谋怎么除掉花开院家,一低头就见着某个已经死掉的阴阳师从地板探头。

花开院秀元当时在找一只死后依旧滞留现世想要偷酒喝的酒鬼,意外在楼下听到楼上的动静,钻过去只是想瞅瞅看是哪只妖怪这么大放厥词,顺便吓他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