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守卫——当年他老爹对着母亲耍流氓的时候,外面可是隔五米一个花开院家的阴阳师站岗,还不是没看住雇主家的明珠。

“也是,你可是魑魅魍魉之主的滑头鬼啊。”

鲤伴被他真诚的感慨逗笑。

“只是能力最基础的用法,倒是你,能瞒过阴阳师的探查,挺厉害的嘛。”

元泉屋有时也会有阴阳师进去,但他们不会浪费灵力探查一个萍路相逢的茶师。

被当做嫌疑人抓过来却不一样。

他刚去到元泉屋就听说艾修被留在石田家,还是被他行踪太莫测连累。

杀人的肯定不会是艾修,但一个妖怪路过杀人现场,即便不是他动的手,只要被阴阳师还是谁看到都是罪成定局。

就像他此前分明只是按照惯例和那个虐杀人类的妖怪在开打前聊两句,在花开院直一看来就是一丘之貉,要不是那家伙打不过他,只怕没有分辩的余地就得步那妖怪的后尘。

真被石田家的阴阳师发现艾修身份他绝对会被当场格杀了,现在还没传出来消息就说明还没有暴露。

但鲤伴有点后怕,是他带来了麻烦,说好了保护偏僻又不在,艾修再弱一些,他回来说不定只能看到尸体了。

艾修发现了他的歉意。

“放心吧,我有保命的能力,再怎么样放弃这个身份逃跑也是没问题。

没这么做只是担心这个身份顶了所有罪名,真正伤人的妖怪,却还能躲在暗处,再伺机害人。”

鲤伴不会逃避自己的失误也不会为了未发生的事情太过纠结,心里决定此后遵守之前的诺言,面上就不再显露出优柔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