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主母忽然想起那个茶师,转头提问:
“有没有可能将相关的东西放在食物或茶水里,我儿不知情吃下,就受到了诅咒?”
阴阳师点头:“有这个可能,但寻常东西不能用来下咒,能用来下咒的大多是些诡异的东西,比如尸骨血水或是符灰坟土。”
别的武家不知道怎么样,石田家吃食上还是比较精细的,如果掺了太多杂质不至于吃不出来,太少又很难达到量。
“如果要往这个方向想的话,还可能是中原的一众秘法,蛊毒。
但这种道法极为隐秘,曾经有人出使时候学到了些皮毛,到现在传承早已经断绝,只有少量流传,可能需要见识更广的阴阳士才能分辨。”
言下之意,他不否认,但可能性不大。
气势强势的贵夫人眼神一寒,丈夫跟她说的是这个茶师可能性最大。
果然,她的丈夫只是想随便糊弄!
到底是谁,难道是他偷藏的哪个女人想上位才害她的孩子?下一个岂不是她?
石田家主不知道妻子已经快从阴谋论进化成被害妄想症,他是真心觉得自己儿子就是因病去世,他还有那么多儿子可以培养,妻子的不依不饶疑神疑鬼让他烦躁,只想快点将这个事情了结。
或许是弟弟的死刺激了本就病重的长子的身体,侍女服侍的时候发现石田承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了昏厥。
一重阴云还未散去又压上一重。
唯二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一个已经死去一个弥留,本该最大依靠的丈夫肉眼可见的敷衍态度。
本身也是南部氏旁系血脉的石田家主母在极端愤恨和惊恐之下直接选择向自己的亲人哭诉求助。
事情闹大了,现在这样的局面是石田家主最不想看到的,但也已经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