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水信人拼命地后撤逃离,侧后是墙,他没头苍蝇一样重重撞地撞了上去,剧烈的疼痛敲在神经上,整个世界成了红黑白搅拌的漩涡,他险些就此晕厥。
求生欲尖锐的叫喊却让吉水信人挣扎着贴墙向前,昏沉的脑袋分不出路径也分不出时间,但他还记得再往前些就是石田家。
有什么东西将他缠住,吉水信人惊恐挣动却无从挣脱,好一会没觉得疼痛才有心力分辨那嗡嗡响在耳边的声音。
“吉水先生!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二少爷呢?”晃悠悠的人影在他面前,焦急地摇着他的肩膀。
“健…少爷……不对,找……阴阳师。”
本就昏沉的脑袋被摇得刺痛又晕眩,彻底看不清东西,勉强指了指背对的方向,随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天色一晚风里就带些凉意。
第一天除了石田健成别的都是艾修还算面熟的人,简单道了别又说了些话,没有特意为难。
艾修只待了几个月,真要离开才发现自己在这也留下了下些痕迹。
临近黄昏,元泉屋却精神紧绷起来,因为即将过来的是藩主近臣铃木家的少主,和石田健成还有许多兄弟不同,这位是铃木家唯一的继承人。
大少爷还是元泉屋买鲣鱼的那几天认识的,他冲着吃的过来,偶然却发现这家的茶师有些聊得来,后面就时不时光顾,算是他二号‘金主’。
顺带一提,头号是鲤伴。
石田家的管家和仆从找上门正是铃木秀彦在的时候,那些人气势汹汹过来,却被一个名字全部堵在门外。
屋里的人正常喝茶,一派清净,全然不知外面鸡飞狗跳。
“你打算继续向北到津轻再向西绕过山脉沿海南下,而不是直接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