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做不成买卖,会需要石田健成做出姿态的,本身手上也握着筹码。

石田健成是有些紧张,毕竟他要表现礼贤下士,被礼贤的最起码得是个士,若是个银枪蜡头样子货,那他做出这副姿态就是卖蠢了,必定会沦为他人口中笑料。

吉水信人留意到石田健成的异样,不动声色的投去一个眼神安抚他。

石田健成见自己信重的先生胸有成竹甚至眼带期许的模样,也沉住气稳住心态。

艾修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吉水信人那里这么有信任度,却也不打算开门第一单就搞砸。

他挂上浅淡的营业笑容不急不缓:

“并没有具体的师承,非要说我的老师是谁的话,大概是将自身情志所思皆溶于文字的先贤吧,书文无法解疑,读之百遍后却也能有收获。”

“看来羽田君更遵从古义……”

一微胖青年在他说完后笑眯眯打圆场,茶师的身世他们多少知道,不算上得台面,但能够有这样的学识,才华不才华不讲,至少肯定是不缺书的。

书是珍贵的东西,家有藏书就是底蕴,最多算家道中落,但也有本钱东山再起。

有人缓和气氛也有人继续为难,艾修平静淡然地应对,不依不饶的就略带犀利地将他驳倒,却也不会全然不留脸面。

一共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时间到了之后艾修展示一遍制茶就离席准备下场。

吉水信人将他送出门,面上不舍比他表现浮夸的主公要真实不少:“修一君真不打算留下?留下未必不能有好的发展。”

“继续待在一个地方很难有所成长,我已经下定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