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对咒术师这个群体还是比较有归属感的,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接触到的第一份善意就是来自身为咒术师的老师,能降低对血液的依赖维持住理智也全靠咒力。
但对于这种烂大街的名声也没有任何办法,其实他个人觉得也有吃亏在名字上的原因,毕竟咒什么的总是会被联想到咒杀和诅咒,正常谁家好人管自己叫咒术师呀。但咒术师们对这个名词相当满意,几个大世家自家姓氏都换了几个依旧把这个平安之前就出现的古老称谓沿用,甚至没想过多起几个别称。
但不论民间咒术师的名声如何糟糕,他们本身的人脉和能量都放在那里。
对他而言现在优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弄清楚这个咒术师和这家店的情况,如果这家店和比较强大的咒术师甚至是咒术师世家关系比较紧密,那他说不定就要暴露咒术或者其他,原先准备好的身份也只能用这段时间。
恰巧的是,当前就有一个可以快速了解的渠道。
艾修重新注意到那股隐藏起来的视线,这个房间确实很小并且杂乱,侍者放被子的地方是几块旧了的榻榻米垫上,只有这上头是干净一些的,其他大多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旁边堆着些废旧的家具玩具还有些瓶子盒子箱子之类的东西。
他转动手腕以旁人看着就筋骨疼的姿势挣脱开绳子,暗处视线明显凝实了许多,判断出方向,他走去挨个看了看,没看两个就听到藏在哪里的家伙憋不住的惊疑声。
“哥!哥!他是不是在找我们?”
同样预感不太妙更小心谨慎收敛气息的哥哥:……这要是在找,你不是直接自爆了吗?
一道黑色的雾气从角落一个侧翻的木头箱子里钻出来,尖利的鬼手径直袭向艾修的脸。
艾修才感觉到对方的凶厉气息,大概是沾过血的,并非滞留现世的普通灵魂,正要抬手,鬼手却只停在他脸前面半米多的位置,应该是哥哥的恶鬼狐疑收起手,像是因为艾修淡定的表现认为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