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汤姆不可以。

是的,提姆知道这个世界的汤姆是自己未曾得见的未曾遇到过第一次死亡的爱人——他的长相与自己的金发丈夫完全不一样,比起拥有昂撒白种人血统的18岁的美国人汤姆·鲁斯特,17岁华夏血统的汤文五官更加柔和骨架更加小巧,鼻梁微塌一些但眼睛更大些,他的下颌没有自己的丈夫那么有棱角但是他的眼型和汤姆鲁司特一样是漂亮的菱形目。

白种人与黄种人,绿眼睛与棕眼睛,金头发与黑头发——外表不一样,声音不一样,年龄不一样。

但是那就是自己丈夫的过去,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抬头朝着自己微笑,提姆就知道那是自己的汤姆的过去。

一个没有哥谭的流弹,没有巴巴托斯的入侵,也没有自己的汤姆。

他依旧是一个人在学校,他依旧拥有两个不着家但是爱他的父母,可他可以就这么穿着拖鞋走到清晨大街上,可他可以就这么平淡但是充满朝气地向美好未来跨步走去。

英灵按住自己鼓噪的心脏,在他发动的兄弟眼的宝具呈现的屏幕上中国男孩已经带了一白色的塑料袋的东西开始爬楼梯了。

“提姆,”提姆自己警告自己,“我们只是过去的残影,旧时代的泡沫,文艺作品里面的虚幻音符——你既然知道汤姆会有一个现实的美好的人生与未来,那就让你的疯狂远离他,在他的面前体面的扮演一个……一个蝙蝠侠。”

“他还不是你的丈夫。”

宿舍的门上的锁芯被插入了钥匙,弹簧被推动的声音在就好像在英灵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