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洗手间的镜子,转身回到了卧室拿起了桌子上面的剪刀。

“汤米?!”

你的新形象显然给你的母亲造成了一点小小的震撼,而听到了母亲尖叫的父亲也摔了自己手里的杯子。

你抓了抓自己仿佛被狗啃了一样的短发,乖巧的向父母笑了笑:“我现在觉得长发也没那么好了。”

“嗯,如果你是想追求新潮流的话,我想没有鬓角并不适合你,汤米。”

你只是在用剪刀的时候学会了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最终实现了鬓角消失术,倒也没有真的不想要鬓角。

当你顶着新的形象走入周一的教室里的时候,你的形象竟然也让你的朋友们大吃一惊——你终于不顶着80年代的发型了,说实话,那确实有点太过复古或者太欧洲了。

你不是嬉皮士,也不是欧洲人,更不是跨性别,你留长发只是因为可以把头发捐赠出去做成假发而已。

但是被疯帽匠烫过的头发显然失去了做假发的资格,你剪掉了那也就省下了打理的时间可以重新留头发。

在第一堂课开始前的半分钟,你终于见到了你的同桌提摩西·德雷克·韦恩aka红罗宾。

他看上去和上周五差不多,美高青少年的活力中泛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死气,那气质相当独特,令你过目不忘。

“汤姆,早上好,你的新发型很不错。”

“早上好,提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