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怎么又联想到刚才的梦?莫名感觉很生气,隐约还有些委屈。
所以说,我不喜欢道别,道别意味失去;更何况,我都没有去过银座
说起来,银座好像是日本东京的一片区,有趣,我未来肯定要去一次银座,直觉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一个人旅行太过寂寞,第一次去日本还是叫上杰弗,他肯定会乐意陪伴我。
嗯,要不要叫上亨利?他整天宅在家里,他需要旅行改善健康,对,就是这样,亨利也要一起去,其他人
如此,理查德站在房间中央幻想未来,脸上流露喜悦的笑容,精致的脸庞变得生动,此时,他看上去总算是有活人的气息,区别于无生机的雕塑。
窗外依旧下雨,天空乌云密布,这场雨估计会持续很久,久到出乎理查德的预料。
十一年后,银座,酒店房间
理查德浑身水汽地走出浴室,身上披着一件浅蓝色的纯棉浴衣,浴衣的开口暴露出胸口大片肌肤,浴衣下摆遮不住洁白纤细的小腿,他光脚踩在酒店的硬木地板,动作随意且丝毫不在乎走光。
理查德坐到书桌前的靠背椅,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确认明日行程,放下手机后开始注视着墙壁出神。
今日又是忙碌且平常的一天,上门预约的客户在逐渐增加,新建立的分店已经步入正轨;距离抵达日本的银座,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月,速度远超之前的预期。
当然,工作量的增长速度也是远超预期,不过,这大概也算是好事,我现在就需要工作,工作能够占据心神,工作可以避免回忆往昔,比如香港的经历,那个家伙的追击,文斯的背叛
文斯他似乎很需要用钱,他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已经穷得只剩钱,他却是宁愿背叛我我难道是天煞孤星、注定是要孤独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