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移开理查德,起身走到窗边打量清晨伦敦,我还没见过伦敦的清晨。
注视窗外的晨光与蓝天,不知过去多久,我又转头看向床上的理查德,他此时还在呼呼大睡,隐约可以听见细微的呼噜声。
对方歪斜地侧躺在床上,身躯大概落在长方形床铺的对角线,完全没有触碰他的枕头。
这家伙的睡姿真是不好,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哦,对,我以前也没有跟这家伙睡在同一张床。
脑中回忆起昨晚的经历:烛光晚餐、牵手逛街、秉烛夜谈
嘛,昨晚睡着以后虽然是个噩梦,昨晚的经历却完全是个美梦。
当然,无论是噩梦或美梦,最终都还是要清醒。
我们到此为止,我会努力埋葬自己对你的爱,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喜欢过你。
你也大可放心,我愿意作为朋友永远陪伴你,哪怕是你厌烦或者不需要我,我还会死皮赖脸地留在原地。
我会看你结婚生子,某天,你会带着夫人与孩子来拜访我,我会努力露出笑容并热情接待你们,我也许会忍不住提出当孩子的教父
不过,你必须原谅我,我不会去参加你的婚礼,我怕自己无法克制地提出异议,我甚至可能在结婚前夕带着你私奔,无论你是否愿意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