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当时非常热情地说:“中田教授远道而来,请让我尽地主之谊。”
他说完也不管我的反应,自顾自地叫来仆人去酒店搬行李。
我拗不过他的热情好客,最后也就只能打电话给酒店退房,任由仆人开车去酒店运来行李。
我之后在大厅与人攀谈,眼角余光瞥见青年站在大门玄关,礼貌地一一送别离开的客人,那些人应该都是小镇上的居民,家族成员貌似都留在这栋宅邸,晚上据说还有一个家族内部的聚会。
越看心中越是感到疑惑,因为青年对于每一个要离开的人只是点头送别,时不时上前与人握手道别、并交流一番,这些多半是熟人。
他好像没有再留下哪个要走的客人。
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最后只得放弃思考,毕竟,思维早已不如年轻时的敏锐,很多事情已然学会不去深究。
咚咚咚,客房门口响起敲门声。
“进来!”对着门口大喊道,有些好奇是谁在这时候拜访,这都已经晚上九点,仆人早就已经收走餐具,今晚不应该还有来访者。
房间门被打开,来访者是年轻过分的克莱蒙德伯爵,他进门后走到房间中央,面对此时坐在书桌前椅子上的我。
再次看见这位,我着实有些膈应,他可没有告诉我收拾出来的客房是这一间,我直觉对方是有意挑选这间,基于对方表现得知道许多事情,其中未必没有这间客房与我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