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句话确实是理查德的风格,他在我记忆里就是如此体贴。

我感觉自己已经接近失态的边缘,我也已经恰当地道别理查德,我是时候该离开。

我其实挺高兴见到理查德的孙子,他的面容令我回想起许多年轻时期的过往,他的存在证明理查德曾经生活在这个世界;我心中感到几分慰藉,大概就是那种“太好了”的感觉,既是为我自己,也是为理查德。

当然,我也没有兴趣再跟这人继续闲聊,我怕他又说出什么令人失态的话,我开始就已经被看到丢脸的一面,第一印象估计我觉得今天已经用完十年份的狼狈,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最后,我仔细端详一番对面青年的容貌,聚精会神想要认真地记住这个人,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位绿眼睛的年轻人,毕竟,我已经不打算再来英国。

可能是想要在最后留下一个好印象,我放下自己国立大学教授的做派,放弃在人前一直努力维持的从容与威严,真情实意地微笑辞别道:“很高兴见到你,克莱蒙德伯爵,你应该回去参加仪式的后半段;我感觉有些疲累,我必须先行告辞,失礼。”

言罢,果断转身打算离开教堂花园。

“且慢!中田教授,爷爷有东西留给你。”身后传来青年急切的喊声。

闻言,脚步一顿,心中感到万分诧异,理查德居然

我毫不怀疑对方一直记得我,理查德的记性向来很好,问题是:他居然给我

“你没在开玩笑?我与理查德的上次见面,那已经过去近半个世纪,他怎么可能还会有东西留给我?”头也不回地出声质疑道,心中其实没有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假,这只是在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