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放行李,保重,女士。”右手上举头顶不存在的帽子,对着维多利亚女士行了一个脱帽礼。
“不错,看着有几分像是一个绅士。”维多利亚女士转身离去的同时淡淡点评道。
我目送对方拄着拐杖离去的背影,她走路时的速度很慢,很明显就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我在街上遇到这样的人,我可能会想要上去扶一把,很多人可能都会如此思考,但是,总感觉这位女士不是那种会接受搀扶的人;她走路时的背脊挺得很直,看上去就是一个倔强的人,她不会接受别人的搀扶,她宁愿自己拄着拐杖独立行走。
她当年到底为什么放弃离婚?
“正义,久等了。”理查德的声音响起。
回神,我这才发现:理查德已经站在不远处,冲着我打了个招呼。
“走吧。”转身说道,不再考虑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毕竟,过去的都过去了。
走出克莱蒙德宅的大门,我让理查德先去车里,我则是向后转身,打算最后看一眼这栋历史悠久的豪宅。
【我以后应该不会再来到这里】,这句话是发自内心,这栋豪宅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这些天实在是太过压抑,我已经开始想念东京租住的公寓,至少,那里更加令我安心。
我才刚抬头,视线立即瞥见二楼的一扇窗户,窗户后面的人影是戈弗雷爵士,他此时正面无表情地低头俯视着这里,很明显就是在看我,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