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又转头看向身旁的亨利,冲着我讲述道:“亨利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有蹊跷,哪怕他当时还没看过那封信。”
唔,意思就是说:亨利从我、杰弗里和伯爵下楼的那一刻就看出端倪。
我深感诧异地看向亨利,亨利出声解释道:“你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就知道真相,至少,你那时候就知道:遗嘱是一个谎言,钻石也是一个谎言。”
听到这番解释,脑海中回忆起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早晨,离开餐厅前往书房以前,亨利与我的对话。
啧,我那时候就不应该多嘴,我果然还是太过心软,这样很容易误事。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从何得知这一切?”杰弗里继续追问道。
“我有自己的渠道。”随口敷衍道,随即立刻岔开话题:“那个,你们有告诉别人吗?”
杰弗里坦然地耸肩道:“我倒是没有。”
亨利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可能有透露给一两个人。”
闻言,略感意外地上下打量亨利,对方在我的视线下略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