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们感情真好。”亨利略带调侃意味地打趣道。
“那是当然,话说,你弟弟真不经逗弄,我才刚发挥三成功力,他就已经仓皇逃窜。”有些腹黑地答复道,同时看着理查德急切下楼的身影,非常确定刚才看见对方嫣红的耳朵与侧脸。
“某种意义上,你也是个很可怕的人,我已经开始同情理奇。”
“加油,我会在三楼走廊看着你们的表演。”假装没听见地转移话题道。
目送亨利同样下楼而去,走到三楼走廊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是我早就计划好的观赏位置,差不多就是客房门口的地方,这个地方可以直面表演的舞台。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搭建的舞台,所谓舞台也就是一楼大厅的正门左侧摆放一架钢琴,旁边有一张椅子和乐谱架;根据理查德之前的科普,家族的舞会本该邀请一整个乐队,但是,大家可能是为了鼓励亨利,或者是其他理由,总之,这次舞会只有亨利与理查德演奏钢琴与小提琴。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分,距离舞会开场还有十分钟,大家似乎已经用完晚餐,纷纷站在大厅的四周交谈,大厅中央的位置被预留出来,应该是作为舞会的舞池。
我倚靠在精雕细琢的护栏,有些无聊地向下俯视那些围成一个又一个圆圈的绅士淑女,男士们穿着统一的黑色晚礼服,女士们穿着颜色各异的舞会长裙,基本上都是比较亮眼的颜色:白色、米色、红色总之,相比起男性的着装,女性明显享有更多展示个性的空间。
今晚虽然只是克莱蒙德家族内部的舞会,大家似乎也都选择盛装打扮,这既可以理解为是礼仪,大概也可以说是仪式感或者浪漫,反正,我这个常年穿格纹衬衫和休闲裤的理工男永远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