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房间门被打开,来者是今晚同样会上台演出的亨利,他此时也是穿着黑色礼服,头发总算是打理整齐,脸上似乎还有点粉底,应该是为了掩盖平时那副不健康的气色。
亨利进门后看向椅子上的我,以及我面前近在咫尺的理查德,神情尴尬地问道:“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赶紧接话道:“没事,我们已经谈完,理查德,你该下楼准备表演。”
“得到答案以前,我哪里也不去。”理查德冷冷地说道,不过,他总算是收回按住我肩膀的手,讲真,我的肩膀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余光瞥见亨利头痛的神色,忽然感觉有些愧疚,我好像正在间接地给他添麻烦,毕竟,他和理查德排练这么久,理查德忽然放鸽子,亨利肯定很为难。
不想给人添麻烦的心态占据上风,我对着理查德解释道:“对不起,我这几天心情不好,跟你没关系我需要一点时间调整心态。”
“多久?三天?十天?半个月?”理查德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放松,少见地板着一张脸。
我从椅子上起身,一边向外走去,一边随口说道:“明天,我保证明天就会恢复正常,你满意了吧?”
“你最好说到做到。”身后传来理查德带有警告意味的话语。
亨利看一眼我,又看向我的身后,满脸无奈地叹气。
“亨利,你今天看上去很有精神,我很期待你的钢琴演奏。”笑着对亨利打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