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理查德表示还有些宿醉,打算外出散步,邀请我一起去,我想也不想地摇头拒绝,对方也没坚持;但是,理查德离开时很用力地甩上门,留下砰的一声巨响。
这就是接下来几天的缩影,我和理查德再次开启冷战,这回,我是那个带给对方难熬体验的人,我没有那么强的报复心,我不会主动凑上去给人找不快,我只是消极不合作,理查德不来找我,他也不需要经历这些。
事实上,理查德还是固定地早晚上门,他表现得似乎很有耐心,他可能认为是我因为睡书桌的体验有些不可理喻,他以为我过几天就会自己消气。
问题是,我发现自己有些无法面对理查德,他那张美丽的脸庞很容易,嗯,令人产生联想,平安夜晚上发生的事:金色发丝的触感,酒精气味的呼吸
这是一种矛盾的心态,一方面是想要远离对方,另一方面又有许多不舍;毕竟,这一年以来,春季到冬季,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宝石店etranger,资生堂parlour,咖啡馆足迹遍布银座的许多个场所,我们上个月还去散逛东京的其他区域,我们还在这个房间,打住,这个不能想,越想越气!
我自己也不是很理解这种心态,我最后只能选择折中:一切交给时间,时间能冲淡一切,包括此时内心的纠结。
其他人似乎并不理解我,昨天下午,杰弗里还专门来房间找我,询问我这几天和理查德到底是怎么回事,隐晦地暗示:理查德这几天心情很不好。
我当时很想对他吼一句:你当我心情很好吗?!!
于是,我的消极不合作同样推广到杰弗里,我当时头也不抬地回复:管好你自己。
之后,我就全当听不懂对方明里暗里的劝和,杰弗里走的时候也是一脸无奈和头痛,他倒是很有礼貌地轻轻带上门。
其实,我自己也想要为理查德开脱:他当时已经喝醉,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结果,我还是不能轻易释怀,理由大概还是感觉遭到冒犯,强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