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窗前,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确实是理查德,只是
唔,好浓的酒精味。
我看着理查德白里透红的脸颊,以及有些恍惚的眼睛,无语地问道:“你喝了多少?”
对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笑着说道:“正~义,我有一份礼~物要给你。”
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对方粘嗒嗒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小朋友在撒娇,五岁,不能再多。
好吧,他看上去已经无法正常沟通。
无语地转身前往床头柜,里头好像有解酒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至少也该试一试。
翻找一番床头柜的最上层,终于在一堆常见药品中找到解酒药,希望能让理查德稍微清醒一点,最不济也要避免明早的宿醉。
感觉身后有人接近,我转身正要再次尝试沟通,结果
解酒药掉在地毯,塑料包装与羊毛地毯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此时正在发生的事:嘴上的触感是如此明显,带有酒精味道的呼吸,几根金色发丝拂过脸颊,带来瘙痒难耐的感觉。
我和理查德正在
感觉到口腔里的异物感,手上猛然一用力,对方摔倒在床上。
“咳咳咳!!!”弯腰发出连续的咳嗽,几乎要咳坏嗓子的剧烈咳嗽,心中泛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