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艾伦先生便冷静地陈述道:“这不是一颗钻石,这是一颗白色蓝宝石。”

“什么!”加特拉、亨利和理查德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我又转头看向理查德,发现对方脸上还残留着教科书式的惊讶和不敢置信,很快就收敛起惊讶的表情,因为,正常人的惊讶表情本就不会存在太久,持续超过好几秒的惊讶表情才显得不真实。

你演得好逼真,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平时是不是也经常演我?

加特拉站在原地直呼不可能,随即有些失态地开始与艾伦先生争辩,后者依旧十分冷静地强调自己的专业性,并且底气十足地赌上自己的名誉,听上去也是一位十分骄傲的人。

场面有些混乱,伯爵也只是皱眉盯着盒中的宝石,似乎一时半会儿有些拿不定主意。

“那个,我刚才看见保险柜里还有一些文件,答案也许就藏在那些文件之中。”我出声对着伯爵提醒道。

闻言,伯爵还没有做出反应,杰弗里已经上前吩咐道:“加特拉,打开保险柜!”

加特拉方才经历这场重大变故,看上去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听到杰弗里的吩咐,下意识地转身照做。

不一会儿,保险柜再次被打开,杰弗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上前,搬出一大叠文件袋放到沙发前的玻璃茶几。

这是一堆用绳子捆扎在一起的牛皮纸文件袋,其中一部分应该就是第七代伯爵与儿子的通信,那些信件应该足以解释当年究竟发生什么,还有这颗白色蓝宝石的真相;可能还有一些其他什么东西,这几十厘米高的文件总不可能全是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