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同样小声地回复道:“绝对没有!杰弗里又在胡言乱语。”

理查德语气平淡地说道:“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想法,我还在纠结到底要怎么答复你。”

言罢,理查德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我顺着视线看去,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因为,理查德的右手放在大腿,我此时的行为,看上去就像是在性骚扰。

触电一般地赶紧收回左手,急切地解释道:“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想太多,我没有生气,仅仅只是这种程度,我还不至于感到不适。”理查德忽然打断道。

这话听上去十分大度,仔细一品,这话分明是建立在一个前提:我就是在

感觉背上一沉,忽然又背上一口大锅,这口锅的名字还是性骚扰。

冤枉啊!我真没有占便宜的主观意愿!?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辩解?!

开口想要继续争辩,忽然意识到场合不对,到嘴边的话又全部收回。

再加上,另一个重要的理由:这位的语气实在太过肯定,貌似已经先入为主地给我定罪;我再怎么辩解可能也是无用功。

心下无奈叹气,接受现实一般地放弃自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