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有次来书房时,他刚好撞见正要离去的杰弗里,亨利很奇怪地询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杰弗里当时举起手里的书本,语气随意地答道:我来拿几本书。
亨利继续问道:你不是最讨厌看书?整天嘟囔有声书才是出版业的未来。
杰弗里那时好像挺大声地回复:我偶尔也会想要看看传统纸质书!
我当时假装在看手里的书,耳朵其实早就竖了起来,听到这里,心下暗笑:想要来找我就直说,干嘛还要弄得好像特务接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至于理查德
这三天中,理查德如同自己所说的一样,早餐和晚餐时都会到我房间,我本该对此感到庆幸和欣慰,实际上,我却是感到万分煎熬。
我真是已经被宠坏,回忆起前不久的无话不谈,对比如今相处的客气疏离,强烈反差几乎令人无法接受。
因此,经历两天这般近似冷战的日子,我委婉地提出结束这种不快的会面,我当时在晚餐后对理查德道:“我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我从来都是单独吃饭,我很习惯这种生活,你没必要认为说必须过来陪我。”
理查德当时只是瞥了我一眼,随意地接话道:“但是,我想要过来陪你。”
我当时听得挺纳闷,这人都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非常别扭吗?反正,我是深刻地感觉共处一室之时古怪的气氛。
总之,这次对话以后,理查德依然在早晚餐时上门,继续为我带来难熬的共处时光。
幸好,中午的时候,理查德会去镇上解决午餐,他会在早餐后邀请我一起出去散步,当然,这三天都是被我拒绝,我如今躲他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凑上前去主动挨冻?
思及此处,即将转过拐角抵达书房门口,那边传来开门的动静,以及一声饱含不耐的话语: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