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原封不动地如实转告父亲。”

啧,你干嘛一脸难堪的表情,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你又不是那个即将被关禁闭的人。

“送上来的早餐和晚餐都准备两份,你告诉其他人:我在这里照顾正义。”理查德忽然插话道。

杰弗里看了一眼还在面壁的理查德,无奈地叹道:“我知道了。”

忽然想起之后的计划,不得不继续补充道:“如果我不在这个房间,那么我要么是去书房,要么是去户外散心。”

说到这里,心中也是不由地涌现几分不满和埋怨,这些情绪促使我又多说几句不必要的话语:“放心,我外出之时会走另一边的窄门,省得传染从大门进出的其他人。”

杰弗里闻言就像是被人一拳打在腹部,表情变得痛苦扭曲,低头不再与我对视,右手无意识地紧握外套下摆,周围的布料被揉成一团。

对不起,我真不是在针对你,我无意为难你。

我不得不向杰弗里澄清道:“这些话不是说给你,你只需要做好一个传声筒,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带给叫你来的人。”

他或者他们听完以后应该会道一声:还算识趣。

杰弗里依旧在那自顾自地紧握衣角,他看上去比我还不好受,我看着反而奇异地变得平静,甚至还想不自量力地提点几句,避免他做出违反自身立场的事,总感觉他会在其他人面前说多余的话。

我上去几步,凑到杰弗里耳边说道:“对待敌人必须毫无仁慈,这点你还有的学,你眼前站着一个图谋你家财产的外人,你看看其他人都是怎么做,你以后别再为我说话,否则,其他人可能会怀疑你的立场。”

“他们错了,你不是那样的人。”杰弗里小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