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句问候是在这里等着我。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家族的意思?”理查德忽然开口问道,说话同时还在看着手里的文件,语气有股说不出的危险意味。

“我是克莱蒙德伯爵!家族的利益高于我个人的意愿。”戈弗雷爵士义正词严的朗声说道,听上去端得是正气十足。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没有义务这么做。”

唔,理查德的表情简直堪称狰狞,显然已经有些失去理智。

理查德缓缓举起手里的文件,然后,用力撕碎那份文件,碎纸散落在地毯上,看着好似下起雪花。

克莱蒙德伯爵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既没有阻止也没有指责,好似一个纯粹的旁观者。

我赶忙打圆场道:“那个,理查德昨晚熬夜有些疲累,我带他回去休息,失礼。”

言罢,我也不管对面的克莱蒙德伯爵如何反应,有些失礼地抓住理查德的手腕,硬是把他拽出书房。

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理查德非常顺从地跟着我离开,完全没有任何抗拒,否则,我是绝对拽不动这位暴力美人。

走出书房,走到这层楼的一个拐角处,我对着身后的理查德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理查德没吭声,而是手上忽然用力,逼迫我转身回头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