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觉吗?这位怎么一下子退化成幼稚园的小朋友?好幼稚的吵嘴方式:跟你玩和不跟你玩。

“好好好,你跟正义君才是一对,我就是个电灯泡,真是对不起!”杰弗里坐到对面的座位上,同时非常好脾气地认错,虽然语气还是招牌式的不着调,听上去很没有诚意。

闻言,理查德忽然皱眉,转头看向我道:”正义,你为什么允许这家伙叫你的名字?”

“我也表示过抗议,但是某人完全无视,这位实在是太过自来熟。”我无奈地叹气道,真心没遇到过第二次见面就开始叫我名字的人,嗯,好像是第一次就开始这么叫。

“呐,理奇,很高兴见到你,我的旅途很愉快,谢谢关心。”杰弗里忽然插话道,虽然这里根本没有人询问他的旅途,他倒也是自顾自地说完这番话。

顿了顿,杰弗里又接着道:“我虽然只见过正义君两次,相处不到二十四小时,但是,我不得不说:理奇你交到了很好的朋友。”

杰弗里说这话的时候,他终于收起那副好似习惯性的散漫态度,表情和语气都变得严肃正经,看着总算是有几分真诚,不似之前满口阴谋和谎言时的样子。

“这还用你说?”

我看看身边不知不觉已经从紧绷陷入放松的理查德,又看看对面此时几乎可以称得上笑容宠溺的杰弗里。

我心下暗自提醒自己:这一切都只是虚幻的表象,对面这位其实是敌人,我正在奔赴战场。

战争还未结束,杰弗里和他背后的人希望理查德能跟我结婚,从而顺利地完成“钻石”的继承;理查德并不希望与我结婚,或者说,理查德不希望以结婚的方式解决遗嘱问题。

我也算是已经看开,双方都没有错,应该被怪罪的,只有立下这份遗嘱的那位先代伯爵。

吃饱了撑得没事干,说的就是那位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