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边说边打开车门,推搡着我率先进入后座。
我听到外面传来劳伦斯迟疑的声音:“抱歉,理查德少爷,我接到的指示是接回您和您的客人,以及杰弗里少爷。”
“我说,开车!”理查德不耐烦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我很抱歉,这是老爷的吩咐。”劳伦斯语气谦卑地说道,态度却还挺强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欺负主家的恶仆。
当然,这位司机明显只是位识时务者,知道这个家里谁是老大,明白自己应该听谁的。
另一方面,总感觉理查德的处境不是很妙,这两周光在邮件里看他分享有趣或者新奇的见闻,不顺心的事完全没有一个字。
外面好一会儿没有传来声响,然后,理查德同样进入后座,动作相当粗暴地关上车门,产生不小的动静。
“呼。”理查德发出一声轻叹,有些无力地坐到我旁边的位置,右手开始揉捏眉心。
“嘛,杰弗里这一路上也给了我不少照顾,这样让他一个人回去也不太好。”我尽量语气轻松地讲道,倒也不算是为了杰弗里说话,那样做完全没有意义,杰弗里在理查德那里的印象分,应该暂时是必须保持负数,之后如何全看两人有多么愿意和解。
至少,目前为止,两人是没有和解的可能,战争还在进行,两人还是敌人。
杰弗里有一点做得十分成功:吸引理查德的仇恨;他在任何时刻似乎都知道怎么做才能挑动理查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