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一起去排队。”中田先生如蒙大赦般率先上前,前往航班对应的柜台前排队。
我跟裕美也随即跟上,三人站在一起随着队伍前进。
排队的体验总不是很愉快,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人在无休止地念唠,中田先生这次学会了沉默,于是,没了中田先生替我吸引火力,裕美又开始了没完没了的絮叨,并且完全针对我。
我也就任她在那边继续重复那些叮嘱,同时在手机上写了封邮件发给理查德,表示航班准点抵达,一切顺利。
对面那头正处于深夜,本以为不会立刻得到回复,结果却是几乎秒回的答复,其中也只有简短的一句:收到。
估计也就是顺手点了个常用回复之中的选项,奇怪的是:英国那边还没天亮,这大晚上的也能得到秒回,理查德都不睡觉吗?
估计他是晚睡型,证据之一就是etranger的开业时间接近中午,他早上应该起得很晚。
跨国短信实在太过昂贵,我和理查德自然选择改用邮件,作为这两周里的联系方式。
我有时会给他发一下最新动态,或者最近发生的趣事。
理查德则是另一个风格,他给我发了好几次照片,一次是日出的景象,一次是热闹的舞会,一次是盛满红茶的白瓷杯。
偶尔也有一些纯文字的邮件,就像日记般诉说着克莱蒙德家族的变动,自从几年前理查德离开以后,看上去就好像某人在跟我闲聊。
总而言之,理查德离开日本的这两周,理查德和我的联系反而变得更加频繁,除了没有进行过一次通话,我们都很了解彼此这两周的经历和见闻。
半响,队伍终于轮到我们,按照理查德上次流程,顺利地换到登机牌。
期间,中田和裕美就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可能是希望我能独立处理这些事情;因此,并没有出声或者做点什么,只是让我一个人与前台小姐沟通,幸好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