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子明显正在兴头上,稍微关心了我几句,随即就又继续自己的游览。
我则是随便找个角落的位置,站在原地端详整个展厅。
这次的宝石展,场面十分壮观,一眼看不到头的各色展柜,所有的展柜都是一个样式,看上去显得相当整齐划一,非常治愈强迫症。
展柜的中间被留出过道供人穿行,往来人群多是中年甚至老年人,我和晶子这样的青年在这里显得还挺另类,不过也没有人在意这些,大家要么驻足在某个展柜前仔细观察,要么在过道上边走边看,似乎是在寻找感兴趣的展品。
大家看上去都很喜欢宝石,并且沉浸在展会的氛围。
我还有心思在这里观察环境以及人群,区别于大家全身心投入到对于宝石的赏析,纯粹因为本人对于这些展品不甚感冒,哪怕身边有着非常热爱这些的人,比如晶子,比如嗨,怎么又想到他。
某人还在日本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每周见面一次,其他时候就是各自忙碌,我也不会经常回忆起理查德的言行,直到昨天某人离开日本,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同。
某人现在还好吗?真是的,抵达英国之后就只给我发了个报平安的短信,之后就再也没了下文,都不知道跟我说些更详细的内容,这样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至少对于我而言是这样。
不过,这也不怪他,算算时间,现在是英国的凌晨,某人说不定还在倒时差。
晚上再试着联系一下他,问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回去之后有没有遇到刁难。
仔细想想,还是稍微克制一点,频繁地联系可能会打扰到理查德,他就算嘴上不提,心里也有可能嫌我啰嗦。
这还真是,有生以来少有地如此介意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初中那会儿发现自己喜欢打住,过去的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