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的这位师傅,一开始确实守口如瓶,最后倒也是透露出些许关键信息。

理查德有理由停留在日本,这个理由可能已经告诉过我,在某个不经意的日常对话之中。

一边走在银座的街道,一边努力地回忆我和理查德相处的点滴。

太多了,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和理查德已经积攒无数相处的回忆,此时需要从这大量对话中寻找一个线索,这是个难以想象的巨大工作量。

拿出手机,下意识地想要走捷径,直接询问本人。

点亮手机屏幕,看清此时的时间,忽然意识到:理查德应该还没有抵达英国,这才过去六个小时。

轻叹一声,不甘地收回手机,今天应该是得不到答案。

其实,我也许并不需要知道确切的答案,隐约感觉理查德应该会长期逗留在日本,这种感觉就足以令我安心。

说来好笑,我嘴上虽然说得好像不在意,实际上我已经开始想念某人。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今天刚好就是周六,这个时间,我本该与理查德一起前往资生堂parlour

如今却是已经办不到,某人都已经离开日本,我更是没心思自己一个人去那家餐厅,总感觉那样会更不好受。

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翻开相册,寻找某张被我小心保存的照片。

这可真是可笑,某人还没有离开日本超过二十四小时,我就已经沦落到需要对着照片睹物思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