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封短信: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师傅,他的联系方式是,他已经到达日本,etranger将会暂时交给他。

你好啰嗦耶!裕美加上中田先生都没有你这么能唠叨。

这番感叹可能来得有些太早,因为某人还在继续他的短信轰炸。

第五封短信:最后,你在合照里的灰色卫衣完全不适合你,我还是喜欢你穿那件藏蓝色西服的样子。

得了,这下不用跟教授确认,理查德确实跟我做了同样的事:他跟布伦南教授要了我的合照。

心下感慨万千,没想到我们居然想到一块,理查德应该是更早时候就拿到我的照片,因为教授昨天透露过:理查德之前有给教授通过电话。

教授的口风还真紧,难怪他给我理查德的合照时那么爽快,还很笃定地表示:【克莱蒙德先生想必也不会介意】;这句话的背后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

提示音再度响起,第六封短信:以上,我关机了。

思索片刻,还是给对方简短地回复一句:一路平安。

然后也不管理查德有没有看到这则消息,收起手机就要离开机场。

经历了一番短信狂魔的轰炸,我反而觉得好受许多,之前的些许离愁,还有难以辨认的情感,统统都消散于无形。

我们很快就会重逢,在那之前,我还要完成自己该做的事。

下周就是期末考也许应该听听某人的意见,这两天停止复习,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