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头看向旁边的理查德,他此时还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他倒是很好说话,好奇追问无果以后也就跟我一起过来。
为了理查德,我这也是当了回恶客,希望智惠子女士见面后能够体谅。
周日晚上,我给理查德打了通电话,表示希望周四约他出来,带他去一个地方。
理查德出乎意料地爽快应下,然后好奇地追问究竟是哪里,我当时的答复是:去了便知道。
之后是我没忍住,又跟他确认周四有没有其他预约,毕竟理查德还有工作,平时都要四处见客户。
理查德表示:这周已经停止工作,原本的预约都移交给拉纳辛哈先生;还跟我嘱咐,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去找那位斯里兰卡绅士,理查德已经给对方介绍过我,并且郑重拜托对方照顾一下我。
理查德最后还说了一句挺莫名其妙的话:“如果可以的话,这一周真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东京的很多地方都还没有逛过,一直都待在银座,时间久了也挺无趣。”
那时的我心里认为理查德是还没适应忽然的放松,过多的假期使他感到无所事事的焦虑,所以只是平常地回复:“那真是可惜,这周除了星期四外都还有课,以后总还是会有机会。”
这番话说完,话筒明显传出对方不满的轻哼,在我发出疑惑以前,电话那头的理查德就表示已经困了,道别完就放下电话。
当时的我便隐约感觉有些不爽,就好像被人挂电话。
可能是我之前哪句惹他不高兴,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不过我倒没太在意,今天过后,理查德肯定只会感谢我,说不定还会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