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是建立于一个谎言,这个谎言至少更容易让人接受。
好吧,我承认,就算仅仅只是前半部分,完全可以猜到:这整件事就是一个谎言和欺骗,一点也不正义的手段;唯一可能的辩护,大概也只有目的还算是高尚。
一开始可能确实只是为了我自己,希望能够摆脱从小到大相同的梦境,这个一直在折腾我的奇怪存在。
自从认识了理查德,一起经历这么多事,想法也早就不知不觉地发生改变,为了自己的同时,我也是真心地希望能够帮助理查德。
仔细一想,还真有点对不住理查德,明显是他要完成更多工作,我要做的可能真不是所谓后半部分,而仅仅只是最后一步。
最关键的那一步不能由理查德来执行,必须要有一个非利益相关者,不能从遗嘱中获益的局外人来执行,这样才会有人相信。
不能取信于人,一切就都不能成功,同时也不会有下一次机会。
这是唯一的机会。
深呼吸,暂时放下这个沉重的包裹,聚精会神地打量周围环境,希望转移注意。
不晓得理查德起床没有,昨晚在餐厅聊到接近凌晨,天知道为什么他昨天那么健谈,红茶都不知道续了多少杯,之后还多亏他开车送我回家,他自己都不晓得最后几点睡下。
估计这会儿还在被窝里,真是羡慕他。
走到门口挂着“谷本”的豪宅大门处,按响门铃,设备传出晶子的询问声,我对着那边做出应答,大门几乎是在话音刚落便自动打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声控门。
穿过打理精细的花园,走向庭院尽头的别墅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