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理查德那边半响没有传来回话,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眼神专注地看着手头的餐盒。
deja vu,好熟悉的既视感,以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场面,也是刚好在这条走廊过道。
那次好像是我第一次给理查德送布丁,他当时就是这样盯着餐盒发呆,脸上无喜无悲,眼神显得十分深沉,似乎心里有着很多想法。
“我之后还有事,我就不进去了,今晚还是老地方。”我随意地向着理查德道别,迈步从他身边经过,打算前往楼梯。
经过理查德身边的瞬间,理查德的右手忽然放下一直紧握的行李箱拉杆,转而抓住我的右臂。
唔,好痛!你抓得那么用力做什么?!
我皱眉看向理查德,眼神传递出自己的谴责。
“抱歉!”理查德轻声道歉,脸上一副才回神的样子,隐约还残余着几缕恍惚。
他抓着我右臂的手也缓缓松开。
有些心有余悸地打量一番理查德的右手,五指纤细如同钢琴家的手掌,没想到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我算是相信这位真的是拳击好手,不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
“那个,最上面两盒是布丁,最下面那盒是便当。”我又再次重复一遍,怀疑理查德刚才根本没有在听。
“为什么突然给我送便当?”理查德出声问道,眼神专注地盯着我,看上去十分较真。
“中田先生让我给你带点小礼物,因为你也参与帮我申请签证。”说话的同时还能感觉到手臂上的刺痛,多半是有了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