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都没跟我提起这件事,你们之间还有联系啊?”我惊讶地抬头问道。
“当然,这几周我们通过许多次电话;话说,理查德先生的日语说得可真好,他是不是在日本长大的?”中田先生好奇地问道。
“没有,他大半辈子都待在英国,说话很英国,做菜也很英国。”
“咦?他还会做菜啊?看不出来,那副样子完全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裕美忽然插话道,此时她已经放慢进食,说话终于变得清晰。
“你看人还真有一套,这就是成年人的丰富阅历吗?”我转头对着裕美打趣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医院那是真的什么人都有,看人的眼光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裕美语气自豪地说道。
“你刚才那句的意思是:理查德先生擅长做英国菜?”中田先生对着我追问道。
“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理查德最擅长做的菜名叫炸厨房。”
中田先生和裕美闻言瞬间陷入沉默,原本时不时还在动筷的手也彻底静止,看着就像忽然被按下暂停键的电视画面。
“所以,千万别让理查德进入厨房;否则,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咱家厨房可能被迫重新装修。”我压低声音警告道,特地拿出讲鬼故事的阴森语调,就差关灯后拿个手电筒从下往上照,营造个应景的恐怖画面。
裕美一脸呆滞地呢喃道:“真的假的?世界上还有人做菜能炸掉厨房。”
我缓慢且沉重地点头确认。
中田先生尴笑着道:“嘛,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可能理查德先生就是没有做菜的天赋。”
一般人也不会有炸厨房的天赋,这说不定也是一种稀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