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应该也是因为裕美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煮的东西只能保证煮熟,味道什么的就不能指望,逼得我从小就要自力更生。

说起来好笑,这个家里会做饭的只有中田先生和我两个大男人,女主人不仅仅是懒得做饭,更是不会做饭。

“这样也好,裕美天天跟我念唠你,她今天回来看到你肯定高兴。”

“没看出来,每次回来都要听她抱怨一番,关于没有跟她提前说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嫌弃我。”

“裕美就是这种有点别扭的性格,很多事情都不会说出口,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是啊,我当然知道。”

因为我自己也是这种性格,不太会表达关心,这一方面应该是遗传自她。

“你和你女朋友处得怎么样?”中田先生忽然转移话题道。

我对这个转折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也不至于措手不及,手上动作不停,语气随意地答道:“晶子?周二我们刚在咖啡馆见过一次。”

“然后呢?”

“然后我们聊了大概40分钟,最后就在门口道别,各回各家。”我简单地陈述一番周二发生的事,刻意略去谈话的具体内容。

毕竟,我名义上的女朋友要去相亲,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些奇怪。

幸好中田先生并没有追问细节,注意力完全放在其他地方。

“就这样?没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去游乐场坐摩天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