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别人的家事,我不太热衷于过问,于是选择转移话题:“说起来,教授你离开日本后有什么打算?”
“嗯,虽然之前说过要回去故乡,不过我也还没到真正不能工作的年纪,我大概会去本地的大学求职,一个讲师的位置应该是没有问题。”
不,你太谦虚了,澳大利亚还是很迷信自己的老祖宗英国,剑桥毕业就已经是很了不起,剑桥教授…这怕不是要把学院长的位置让出来。
“我知道了,说起来可真是遗憾,我本来还希望由您来指导我的博士论文。”
这倒是真心话,这位教授是真的好说话,在他手底下读博应该会省去不少糟心事。
“真是可惜,哦,对了,期末前的最后一节课请一定要来。”
“嗯?”我有些不适应这跳跃的话题,不过还是点头答应道:“我会的。“
“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或者说传统,每学期快要结束时,我会跟全班学生拍张合照;嗯,我得去写封邮件,提醒学生们务必到场。”
今天来访的目标已经达成,此时也是时候告辞,于是便起身提出道别。
教授也不挽留我,率先起身走到门边,很客气地开门表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