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多了,多谢。”
“…正义君,你有心事吗?”
唔,连你都能轻易看出来,我怕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下村还说我是面瘫,晶子也好,理查德也罢,一个两个都能轻易从我脸上读出我的心理,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办到的,难道鉴赏宝石还真能提高眼力?
“不,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陪理查德逛展览,也就只比陪你逛街要轻松一点。”我用开玩笑的口吻打趣道,希望敷衍过去这个话题。
这当然是谎话,我确实是有心事,布伦南教授的提议带给了我不小的冲击,我至今还未回过神来,因此之前才显得恍惚。
我倒不是不信任晶子,具体原因很难用语言描述,这种烦心事我可能会讲给裕美、下村或者理查德,但是不会告诉晶子。
也许是因为这姑娘总是一副乐天的样子,我不太愿意让她因为我的事而忧心,皱眉和担忧的表情一点都不适合她,开朗笑容才是最适合晶子的表情。
晶子的下一步动作完全出乎意料。
她毫无预兆地伸手,两只手掌覆盖住我放在桌上右手手背,用力把我的右手拉到餐桌中心。
“晶子,你这是?”
“正义君,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先松手,这很难为情啊!”我颇为局促地讲道,感觉周围几桌投来了看好戏的视线,毕竟餐桌间可没有什么阻隔视线的东西。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说,我说,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