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把视线从地板上的人移向我,原本空寂的眼神重新回复灵动。
我们还处于舞台,戏还没有结束,我用眼神传递出我的想法。
理查德似乎接收到了我的信号,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继续表演。
“那边,那边,还有那边那两位,当然,还有这位先生。”理查德边说边指向在场的所有员工,我真心建议你们,赶快换工作,然后找个合适的地方驱除污秽。石头蕴含着力量,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但用错力量就会招致不幸,对石头来说也是一种不幸。力量本身是无色透明的中性之物,为什么要给它染上那种不美丽的颜色呢?
无人附和,店里的员工依然噤若寒蝉。
跪在地上惨叫的大块头已经停止了刺耳叫声,转为粗重的喘气,用充满怨恨的目光盯着理查德。
理查德似有所觉地投去视线,对视上的一瞬间大块头立刻垂首,不敢和理查德对视。
“各位,保重,希望石头的心声能传递给各位,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理查德边说边向行了一礼,举止优雅贵气,不愧是贵族家庭的子弟。
礼毕,理查德动作潇洒地转身离去,我也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立刻跟上理查德的步伐。
我刚刚踏出店里没几步,隐隐听到后边一阵兵荒马乱。
“没事吧?需要叫救护车吗?”这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快拿盐来!”这是一个男人的吼叫。
我按照计划一边殿后一边仔细观察周围,一路平安无事地回到了车前,完全没有被跟踪的迹象。
“安全,看上去他们没有跟上来。”我对着走在前面的理查德汇报道。
“上车吧,此地不宜久留。”理查德边说边用钥匙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