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赶忙跟上,打算组织措辞,解释一下关于聚会的事。
我本来打算是到了餐厅再跟理查德提这件事,没想到路上居然会遇到晶子,更没想到她今天表现得就像嘴上没把门,什么都往外说。
嘛,不过晶子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我还能怎么办?答案当然是选择原谅她,然后头痛地去跟别人解释清楚。
说起来,我还没跟裕美把话说清楚,下周六之前必须找个机会,一定要在裕美和晶子见面前澄清误会。
“你其实本来没打算邀请我,对吧?”理查德冷不丁地开口问道,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打算到了资生堂parlour再跟你提这件事,事情一件一件来,我们之前不是一直在讨论明天那件事,下周的事完全可以先放一边。”我连忙郑重地对着理查德解释道,生怕他又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我是最后一个接到通知的人。”
“你怎么又在钻牛角尖?脑袋聪明的人是不是都有这种毛病?”我无奈地吐槽道,耐下性子继续解释:“顺序又不代表重要性,我接到裕美电话的时候晶子就在我旁边,所以她是第一个知道的,我昨天在校区见到了下村,所以下村是第二个知道的。”
顿了顿,我又接着道:“我今天才见到你,所以你是我最后一个邀请的人。”
“你可以给我发邮件或者打电话。”
你没完了是吧?
我暗自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最近刚刚在镜子里练习过的礼貌微笑,耐心地继续解释道:“我觉得当面邀请比较有诚意,简而言之,我继父中田先生下周回国,下周六我和裕美要办聚会,裕美表示让我邀请朋友一起参加,所以我就邀请了你、晶子、下村;我能称得上朋友的就你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