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是理论,我确实天天在琢磨理性人在各种约束下的自利行为,最终的结论通常也会很有用。假设一个人绝对自利只是为了简化得到结论的过程,我想没有一个经济系的学生和老师会真的认定,每天遇到的人都是理性且绝对自利的人。”
“你倒是看得很明白…所以,那个叫羽濑的人究竟做了什么?”
“羽濑啊,他是一个可怜又可恨的家伙,他从一个轻度痴呆的老人那里得到了一颗欧泊,他出于财务压力希望能在etranger出售那颗欧泊,为了能得到更高报价明确表现出了动手的意图。”我简短地概括了事情经过,省去了大量的细节。
至于他和“正义“君之间的事,那是他们自己的人际纠纷,我这个外人不好置评,也感受不到他们心里的感情和羁绊。
他到底是怎么得到那颗欧泊我也抱有疑虑,他的说法在我看来漏洞百出,结合他本人的人品,他就算真的是偷窃并编造了一个故事我也不奇怪。
他照顾了那个老人那么久,想要编造那么一个故事也完全不难,他有很多素材可以用于编造谎言,他在etranger不就借用了正义的经历编造欧泊的来历?
“如果他真的在etranger动手,那么最终吃亏的一定不会是我,我会像教训代代木公园里的醉鬼一样好好练习一次拳击。”
“冷静冷静,事情没到那一步。”我察觉到理查德言语中的厌恶情绪,急忙接话道:“总之,他带着欧泊离开了etranger,最后一次听到消息是:他遭到了公司的停职,基本上可以等同于是丢掉了工作。”
“善恶到头终有报。”理查德语气冷漠地评论道,丝毫没表现出对于羽濑遭遇的同情。
“…他没有出现在etranger真是太好了,我刚才可真的是在担心你的人身安全,毕竟,宝石店里平时只有你一个人。”
“我能保护好自己,你应该担心的是敢在我店里动手的人。”
我看这理查德说这话时的自信神色,不由地感叹道:“真不愧是你,宝石商先生。”
我抬头看向夜空,随意地继续道:“说起来,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这还真是我们第一次大晚上坐在一起欣赏夜空。”
“我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和人一起欣赏夜空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