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暂时不想跟我说话,我正打算给你发个道歉信。”我边说边对着理查德扬了扬拿着的手机。
“我就在这,你直接念给我听就好了。”
“…我很快就打完了,我发过去你自己看吧。”
“念!”
我被理查德骤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无奈妥协道:“你让我打完最后一句话。”
你的报复心还真强,报仇都不隔夜。
我虽然没写什么肉麻的话,但是让我对着当事人念道歉信还是感觉像公开处刑,幸好这周围此时没有其他人。
借着最后的这点时间,我稍微做了点心理建设,拿出公共演讲的状态,起身面对着站立于长椅后的理查德。
“你好,理查德,我写这份短信是为了向你道歉,我刚才太过冲动,说话没过脑子;作为补偿,下周给你多带点布丁,你想要什么口味请尽管告诉我。”
“…就这些?”
“嗯,我想赶在你联系我以前先发出这封道歉信,篇幅可能确实有点短。”
沉默半响,理查德从长椅后走到前面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动作小心翼翼地重新坐回长椅上,低头看着眼前的地面,注意其实全都放在旁边这位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