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理查德两手空空地回来,行李箱和食盒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是开车来的?”我率先开口询问道。
“是的,今晚我不急着回去,晚饭后散会步也挺好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继续推辞,我半是感激半是无奈地说道:“谢谢你啊,我今晚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呐,我走这边。”
言罢,我率先迈步走向回公寓的方向,理查德很快就走到我旁边,与我保持着同样的速度。
理查德今天好奇怪,他平时虽然也很体贴,但是今天晚上的行为有些不像平时的他,他平时与他人总是有着明确的边界,今天晚上的他表现得…到底该怎么形容?总之,理查德今晚表现得根本不像平时的他。
我猜测他想起了自己失恋的那段颓废日子,跟我产生了一点共情,只可惜这个猜测应该是永远无法得到验证,我可没有厚脸皮到能问出口这种问题。
“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还在想刚才发生的事吗?”理查德开口道,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理查德虽然会关心别人,但是总会很有情商地只说该说的话,不会去追问别人不乐意提的话题,该说的和不该说的有着明确的认知。
按照我对理查德的了解,他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会说些其他的话题,而不是抓着刚才发生的事不放。
他到底在想什么?我眼角余光注意着理查德平淡的表情,心里自问道。
“…最近有没有带着欧泊上门希望出售的客人?”我不答反问地转移话题道。
“没有,毕竟etranger不是专门收购的店铺,为什么突然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