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是很高兴能离开那个地方,离开那个大家都当我不存在的班级,虽然我也知道部分原因是我孤僻的性格,但是我终归无法说服自己,让自己不去厌恶那些背后用外号讨论我和人前无视我存在的高校同学。

“你和中学时的同学还有联系吗?”

“没有哦,当时是有分发每个同学的联系方式,那个我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我就算想联系或者见面也是做不到。”

“不用担心,只要你心中有想要重逢的强烈愿望,总会遇到你想见的人。”理查德宽慰道,似乎是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在可惜。

我就算没有想要重逢的强烈愿望,我也会遇到老同学,只是完全不是令人愉快的重逢。

高校的任一同学再让我遇见,我恐怕是要说一声:呜呼哀哉;这种情况在我看来也没比丧事好到哪里去。

因为只要见到任何一个高校时的同学,我一定会在接下来的好一阵子时不时地回忆起过去的片段,就像今天一样;平时我可不是个念旧的人。

这些回忆完全不能给我带来任何正面情绪,我宁愿想不起来当时的经历。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假如我想联系或者见面;实际上我并没有类似的打算,我的心里也没有重逢的愿望。”

“你在中学时发生了什么吗?”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迅速地答道。

“如果你想要找人倾诉,我很愿意当那个人。”

找人倾诉又有什么用?我从来不觉得把事情说给别人会让自己感到轻松。